POP CULTURE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Matrix
《廿二世紀殺人網絡》背後的哲學

29, MARCH, 2019

農曆新年大掃除,找回一張有Keanu Reeves簽名的《The Matrix》DVD,看看公映日期,原來已是20年前的事⋯⋯一直是導演組合The Wachowskis的粉絲,1999年3月,《The Matrix》公映首日便立刻入戲院支持,當時看罷後沒有太多延伸的哲學聯想,畢竟才疏學淺,只覺得鏡頭、剪接都十分破格,比前作《Bound》又大有進步,特別是那個把時間延長的concept,即是現在叫的bullet time,還有港式功夫、槍戰、動作場面,當時在荷里活是前無古人。然後到了2003年的續集及第三集公映,整個《The Matrix》完整呈現,才多去研究這兩位導演真正要告訴我們的一些甚麼⋯⋯那時才好像主角Neo選了紅色藥丸般頓悟,《The Matrix》真正的故事,並非眼前的一部科幻動作片如此簡單。

ANSON TANG
EXECUTIVE EDITOR

 

Cyberpunk經典

不少講及未來世界的電影,但只面世20年的《The Matrix》,是cyberpunk的經典作。Cyberpunk,沒有一個中文詞彙可以翻譯,是模控學(Cybernetics)與龐克(Punk)的結合詞,由小說家Bruce Bethke創作出來,作為電腦程或編寫員的他,在1980年寫了一篇短篇小說,就是名為《Cyber Punk》,講的就是一個青少年黑客的故事。

而以電影語言來說,cyberpunk為以電腦或資訊技術作主題的科幻故事分支。故事聚焦於「高等科技,低端生活」(High Tech, Low Life),情節通常關於社會秩序受到高度控制,而角色利用其中的漏洞做出了某種突破。暗黑是cyberpunk的一大特色,因為在cyberpunk的世界觀裡,未來就是一團糟,針對極權主義的戰鬥是常見的主題。故事最常展示未來社會看似井然有序,但處處受國家及財閥控制,對現實不滿的人對強權發起的無休止的反抗戰爭,背景設在不遠的將來的一個反烏托邦地球,而不像《星球大戰》等space opera類電影般,時空背景多在遙遠未來的外太空。

《The Matrix》的基本背景,就是跟一般cyberpunk轅出一轍,但此影片可跟《大都會》、《Blade Runner》等經典齊名,當中故事本身,是有其獨特之處。

 

《The Matrix》故事簡說

未來世界,人類創造擁有電腦,有一日,電腦的AI進化到反叛人類,雙方展開了一場大戰,最後人類戰敗。期間人類以厚厚烏雲遮蓋天空,令電腦無法利用太陽作為能源,因此就利用人類作為「電源」,電腦在農莊培植出人類,再運到發電廠,期間人類一直在沉睡著,電腦亦利用一個程式使睡著的人類產生幻覺,讓人類感覺好像自己還生活在21世紀的正常世界中。這控制人類的虛擬系統就是Matrix。

但是,某些受Matrix控制的人,總會感覺到「現實生活」上有某些地方不妥,於是覺醒來,由虛擬Matrix世界中回到真實世界中,這些人組成反抗電腦的軍隊,再去喚醒更多的人類,他們有一個目標,就是要找到The One(救世者),就可以帶領人類戰勝電腦。不過原來一切都是由Matrix一早安排好的,是既有程式的一部份。

 

 

好比為手機運作

《The Matrix》整個故事,可以比喻作一部電腦的運作,再簡單的,就是你手上的智能電話。人工智能眼中完美無缺的Matrix,對人來說卻是千瘡百孔,人類卻無法長睡,繼而一個又一個死去。Matrix就是手機中的主系統程式 (ios),當中是有bugs的。第二代的Matrix根據人類歷史為背景設計,不過仍然是有bugs,最後系統還是crash了。到了第三代,電腦發現無法一次過寫出完美的程式,於是接受電腦中另一個專門研究人類心理層面的程式——祭師(Oracle)的建議,在Matrix中加入「選擇」,令人類的「命運」有了一些變數。這就我好像每一個程式或apps都有不同能功或更新,但卻要限制在主系統程式規範之中。又為了要在Matrix中平衡這個異常現象,於是創造出另一組監控程式史密斯(Agent Smith),替大家找出錯誤程式。

於是乎,Matrix一邊運作一邊debug,亦會定時upgrade,人類一邊「發電」一邊「享用」Matrix,不過但始終還是會有偶爾出錯的系統錯誤,但又未到upgrade時間,於是電腦又設計了一個叫The One的「人類救世主」,去帶領蘇醒人類去一個叫錫安(Zion)的地方,錫安就成為主系統的「資源垃圾桶」,以免負面的影響擴大到其他的人,又像是手機中一些apps,沒有定時升級,結果在系統中再用不到,遭棄置一旁。然後在錫安的人類聚集到一個數量,電腦就發動機械軍團攻打錫安,「永久刪除」消滅所有覺醒的人類。然後電腦reboot,Matrix系統更新,一切回復正常。

當然,故事就不是如此簡單,在Matrix第六次的reboot時,當中一些程式發生了變化,他們不按照最初的設計般運作,產生了連電腦也意想不到的結果,令Matrix系統再一之更新進化。這也比喻了人工智能懂得從錯誤中學習及奏進這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