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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Rooftopper:劉國豪
玩命,是要看不一樣的風景

11, SEPTEMBER, 2017

Rooftoppers非法潛入天台,抑或徒手攀上高樓邊緣拍攝,很多人定義這行徑「玩命」,著眼於挑戰自我,衝破極限。但對於劉國豪(Daniel)來說,這是一個探索過程。探索的地點,新舊遠近無關重要,可以是每天路過抬頭就看到的天台高樓。即使身處在同一個用生活逼迫著你的城市,登高眺望也會看到它隱藏著不一樣的風景。Rooftopping就為Daniel打開了一扇窗,重新看待這世界。

TING CHAN
EDITOR
 

「框框」以外的風景

職業是健身教練,大學時期主修中醫,現在以Rooftopper身分為人熟知,劉國豪(Daniel)不但遊走過香港無數天台,更爬過不少本地摩天大廈,如中環中心、北京道一號、香港JW萬豪酒店、K11 購物商場等等。Daniel直認每個人迷上Rooftopping(天台攝影)的原因也不盡相同,有些人可能想挑戰膽量,有些人又可能為衝破自我界限,而他就因為能夠用另一角度看同一個城市。「我會視這為一種探索,不一定需要尋幽探秘。我們只是換個角度,由平時抬頭看天空被一棟棟高樓所擋,你永遠感覺好像生活在一個框框裡面。Rooftopping對我而言是一個探索過程,讓我能夠看到框框以外的『風景』。」

而其實早在開始天台攝影時Daniel已早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出口」,所以當接觸到Rooftopping時,就立即火速戀上。「當時,一方面讀書的壓力很大,想找些方法去暫時擺脫學業,更想出走那個每天重複在同一個循環的苦悶感覺。另一方面,開始跟兩位朋友影相,但要找更特別景色,如到廢墟影相我們也一早嘗試了。正當苦惱如何拍攝一些更特別的題材時,朋友就提議上天台。」

 
Kent & Curwen紅/藍色格紋恤衫; Maison Kitsune紐約市印花上衣; Blackbarrett深藍色修身牛仔褲

 

不要讓固有定義框死自己

Daniel第一次「爬上」的並不是甚麼摩天大樓的高處,只是一個十多層高的尋常大廈天台,但帶給他的震撼卻是影響深遠的,讓他從此認定Rooftopping為一個終生興趣。「天台其實是一個很普遍存在的地方。上天台就更不是甚麼新鮮事,不少人也可能會到天台燒嘢食、抽煙、聚會飲酒談天。雖然如此,但大家也是抱著不同心態上去,所以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第一次Rooftopping時,讓我重新發現,這城市原來還有很多人未看過的風景。加上與繁囂的街道有了距離,你會感覺這城市變得很靜,只有風聲,這讓我能好好地思考和享受。」

 
 

從十多層高的天台開始,到現在連世界第二高的建築物也爬過,Daniel指Rooftopping時雖然不會戴安全帶,但自問每次攀爬,都是先評估,只會選擇自己能力範圍以內,所以也沒太多危險經歷。而大眾認為Rooftopping危險,甚至是「玩命」,只是大家對這件事認知不足,人們習慣對自己「未知」的事物標籤為危險。「Rooftopping讓我找到方向,勇於脫離一個典型的生活。他讓我著迷的不單是我能親身攀上那一個不是任何人隨便就能到達的頂點,看得到城市框框以外的風景。更甚的是,讓我明白人是不應該任由固有的定義框死自己,因而錯過真正認識一件事的機會。如果當初我因為別人說Rooftopping危險,就在自己沒有親身嘗試前就放棄,這樣我就可能尋找不到自己一直想要的事情。」

 
 

向世界出發

除了在香港進行Rooftopping,Daniel 曾徒手爬越南京、上海、越南、雅加達等不同城市的摩天建築天台拍攝極限天台照片。他現在更擔任Volvic天然礦泉水品牌大使,更於8月尾遠赴了新加坡代表品牌參與Puma Night Run 2017,到訪不同城市探索也是Daniel現在目標之一。「相比起早幾年剛玩天台拍攝,會不時著眼計劃去挑戰一些摩天大廈。現在心態不同了,會覺得追求高度並不是唯一的目標,要懂得享受每一次探索的過程。即使是同一個天台,每一次去,因時間或心情等不同也是不同的體驗。我也不時到世界各地Rooftopping,有趣的是有時去到不同城市,當地的Rooftopper也會透過instgram等相約一起出動,成為了一些難忘的經驗。」

 
 

另外,Daniel又指香港高樓林立是不少Rooftopper心目中的聖地。「正如你喜歡自然景觀,旅行時也會選一些有大自然美麗風景的地方去欣賞。而全球最高一百幢的高樓大廈,香港佔了一半,這一個誇張的數據,便可知香港對世界各地Rooftoppers吸引力有幾大。」而Daniel更指出,現時香港其實有不少人在進行Rooftopping,周末一爬上天台,不是撞到同好,就是對面天台可能也有人在爬,他是樂於見到這個現象,也希望大家能多認識Rooftopp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