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 CULTURE

改寫荷里活恐怖片發展
溫子仁的Low Bud驚嚇

30, OCTOBER, 2018

若要談及千禧後荷里活恐怖片的話,實在不能忽略溫子仁(James Wan)的名字,以《恐懼鬥室》(Saw)系列成名的他早已經在這15年期間證明了自己駕馭不同片種的能力。由最初的Saw的Torture Porn到與恐怖片完全無關,賽車片變特技動作片的《狂野時速7》(Furious 7)在他手上都變成一部部印鈔機,這一位生於馬來西亞的澳洲導演手上有著甚麼魔法能夠點石成金?

WAYNE LEUNG
EDITORIAL ASSISTANT

 

First thing first,Budget doesn't Matter

James Wan本人在2016年接受訪問時曾對有意於執導恐怖片的後起之秀作出提醒,奉勸他們不要被成本所限制。更聲言若你未能以低成本製作嚇親觀眾的話,即使給你天價製作費都是於事無補。因為恐怖片最特別的地方莫過於能以微細的事物去刺激觀眾,包括一道半開合的門,而這手法在《詭屋驚凶實錄》(The Conjuring)經常出現之餘,他賴以成名的Saw亦是一部成本只得120萬美元左右的製作,這樣足以說明James Wan並非得個講字,而恐怖片的確是刀仔鋸大樹的不二之選。

 

 

Then….

之後要做的,是令觀眾的期望落空。畢竟自希治閣(Sir Alfred Hitchcock)開始,恐怖片就一片風行,對識途老馬而言,大部份依公式所拍的恐怖片其實都不再恐怖。但只要把公式稍稍改變,就能在公式邊界中再製造嚇親你的驚喜。一切常見場面或技巧例如暗角,上段提及的門等等,只要在營造完氣氛後以其他合理方式收結,仍能出乎觀眾意料,令一心入場被嚇的他們得嘗所願。

以他在前年執導的《詭屋驚凶實錄2》(The Conjuring 2)為例,雖然充滿著一般恐怖片的公式,例如:陰深的地庫,無故移動的物品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配樂等,但是卻在鋪墊過後往往未必是嚇手鐧,因為有著前面的預備,令之後出現的就算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好,單憑人類對黑暗的恐懼足以令你嚇到彈起。

 

 

發射的藝術

但正如俄國文豪契訶夫(Anton Chekhov)所言:「如果小說裡出現一把手槍,它最終一定會發射。」雖然最終一定會發射,但射的時機絕對是一種藝術,太早射會令事情沒趣,太晚射又會變成《死侍2》(Deadpool 2)中Deadpool臨死那一幕,死唔斷氣令人煩厭,而James Wan在這方面的拿捏就十分準確,在驚嚇情節與劇情之中保持平衡,維持電影節奏,令手下拍攝的電影都不只是單純的Torture Porn,在吸引觀眾的環節之外亦有一定劇情,令電影有足夠故事性被稱為電影。

只不過老貓都有燒鬚時,2007年接連推出的兩部《歡迎光臨死亡小鎮》(Dead Silence)及《非法制裁》(Dead Sentence)電影在票房上都表現麻麻,當中《歡》片雖然在劇情上繼續《恐懼鬥室》首集的扭橋,但劇情以恐怖片標準而言卻隱晦難明,對於期望進場看一套恐怖片的觀眾而言絕對是大失所望。而另一套《非法制裁》則是荷里活式老掉牙的復仇片,在劇情欠奉的情況下送上大量動作場面,而即使以動作場面掛帥,這部由Kevin Beacon掛帥的電影仍不見得吸引,憑其低於成本的票房以能證明市場對此片的反應。

 

 

He will be BACK

而之後的《兒凶》則是溫子仁洗脫污名的第二部成名作,由Saw的血腥轉玩靈異一樣能夠駕馭,他再次發揮平衡劇情與恐怖場面的功力,令這一部只得150萬美元製作預算的低成本電影再次狂收近億美元票房,令他不再是一片大導,而之後華納更加因為《詭屋驚凶實錄》的成功而讓他執掌整個詭屋驚凶實錄電影宇宙(The Conjuring Universe)之餘,更把DCEU的《水行俠》交由他執導。

雖然溫子仁執導的《狂野時速7》的確大收旺場,但是在電影當中實在不見他本人的特色,而在編輯眼中,Paul Walker意外猝逝才是電影成為話題的原因。所以《水行俠》(Aquaman)才是他駕馭商業大片的考牌之作,但觀乎預告及華納管理層對DCEU其他作品的干預,只希望它不要成為另一套遺臭萬年的《綠燈俠》(Green Lantern)。不過往好方面想的話,《水行俠》的失利或許可迫使他再次執起導演筒,再拍下另一套能印鈔的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