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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提芬京Take 2系列(五)
閃靈續現

31, OCTOBER, 2019

最後一集,我們來談談經典驚悚電影之一 ── 《閃靈》。這套被影迷視為經典的電影,同時也是改編史提芬京於1977年推出的小說《The Shining》而成。1980年被著名導演Stanley Kubrick改編成電影,香港譯作《閃靈》,而台灣則索性改為《鬼店》。顧名思義,表面上是一個被困在鬼屋內「困獸鬥」的故事,然而超越視覺的震撼,內心無比的恐懼才是正中真正恐懼的終極源頭。

HO SIN WAH
FASHION DIRECTOR

有Stanley Kubrick的加持,史提芬京要將自己的小說作家地位推上更高層次,本來是一件千載難逢的雙贏局面。然而,不單是史提芬京,甚至是男主角Jack Nicholson,以及戲中飾演廚師的黑人演員Scatman Crothers,在拍竣電影後都對導演充滿諸多批評和不滿,例如史提芬京已不下數次不滿Stanley Kubrickk多次大幅更改其原著小說的內容,偏離了其寫《The Shining》的原意,而導演經常三更半夜打電話給史提芬京,詢問他「你是否相信有神的存在?」等煩憂問題。此外,Stanley Kubrick對演員提出苛刻和無理要求,例如要求Jack Nicholson重拍127次的場口,對他從影生涯而言是「極盡侮辱之舉」,拍畢電影後Jack Nicholson更聲言「永不接拍Stanley Kubrick的電影」。

1980年版本 -- 《The Shining》(閃靈)拍127次的經典鏡頭

不過,Stanley Kubrick則輕描淡寫地表示:「拍攝這麼多次的理由是,唯有如此,才能創造並維持一種在銀幕上具有真實感的歇斯底里。演員花了一些時間才到達那個狀態,在到達那個狀態之後我們其實並沒有拍太多次。」

對於各種技術細節的執著以及無限迴圈不斷重來的耐性,總是讓演員的身心處在崩潰邊緣。《閃靈》之所以為成為經典,未必是那幕紅色的血浴大門、那對雙生兒、那間237房間、那個奇怪的酒保,以及那幕經典到不能的斧頭劈木門的場口,而是演員們對恐懼的歇斯底里,貼近人性步向崩潰邊緣前的爆發,界乎現實與超現實的感宫投射(尤其是女主角Shelley Duvall的演出)。

當然,上文講到史提芬京對《閃靈》訴諸強烈的不滿,他本人在1997曾經為其小說作出平反,邀來導演Mick Garris拍出三集合共819分鐘的電視劇集,自己兼任編劇一職。然而識寫唔代表識拍,最後《閃靈》電視劇集的下場如何?就係有人根本唔知佢有拍過囉。

事隔39年,閃靈續現!說的是《閃靈》的續集小說《Doctor Sleep》終究拍成電影(港譯《安眠醫生》)。《安眠醫生》是改編自史提芬京於2013年寫的同名小說。續《閃靈》劇情由於童年在Overlook酒店的可怕回憶讓Danny留下創傷,他試圖透過酒精壓抑「閃靈」的能力,希望過平淡生活,卻竟然遇到和他擁有相同能力的女孩Abra。

Abra要逃避由Rebecca Ferguson飾演的Rose the Hat,Rose the Hat跟追隨者會吸食「閃靈」能力者的能量,藉此獲得不死的能力,這群人就是True Knot。而Danny及Abra兩人相遇,也令酗酒的Danny重新振作,回到逃避了35年的Overlook酒店,一探究竟當年發生的事。

 

2019年版本 -- 《Doctor Sleep》(安眠醫生)